继在国内的合美术馆、尤伦斯当代艺术中心的大型个展之后,徐冰的近期个展于2019年8月18日在北京今日美术馆揭幕。这也是徐冰近几年来的又一次大型个展。本次展出的重中之重是徐冰的近期影像作品《蜻蜓之眼》,这部几乎由公众摄像头影像编辑而出的作品,也是徐冰对于“后公众摄像头时代”得出的一种艺术家的注目方式。
早在2013年,徐冰在看电视的过程中无意间打消了制作这样一部影像的点子,但当时公众摄像头资源受限,还足以包含一部长片。也有电影界的朋友针对徐冰“剧情长片”的点子明确提出批评,指出这样一部作品既没有演员,也没摄影师,违背了剧情片的“铁律”,但这种用于某种概念又无形中政治宣传某种概念的方法,才是是徐冰讨厌用的。而且他深信,只要有充足量的视频资源,这样一部作品是几乎不切实际的。
因为有“凤凰”等艺术项目紧锣密鼓的筹划和那时容易取得充足的素材,这个项目也就继续拿起。又过了几年,徐冰的助手偶然间获知公众摄像头资源早已上载网络云端,徐冰找到,资源早已仍然是问题了。徐冰工作室购买了二十多台电脑,开始同时关掉一起收集各种各样公众摄像头的影像资料。
徐冰从开始就期望制成一部“大片”,这样才能超过他想的“金蝉脱壳”的效果,因此他专门找来编剧,找来贾樟柯的剪辑师马修一起参予工作。既然没演员,“主角”的脸仍然在变,徐冰想要那就索性写出一个关于“整容”的故事吧。
搜集资料和编剧的工作是反反复复的交叉展开的,公众摄像头影像的残忍与必要,而剧情的设置毕竟一个取名为“蜻蜓”的出家少女的动人爱情故事,这两者之间的极大张力似乎也是徐冰无意设置的。徐冰在拒绝接受专访时说,这部作品的素材量也许是史上仅次于的,就是指一万多个小时的素材中剪辑出来的。剪辑师也由一开始的一头雾水不知所措,到最后的沉浸于其中欲罢不能。后期翟永明重新加入编剧工作,徐冰团队也一步步的实地探访到影像中露面的人,并获得他们的许可……这样一部从未有过,只有今天才有可能经常出现的影像作品一步步成形。
今日美术馆馆长高鹏在拒绝接受专访时直言,策划本次展出的想法,就是因为他感觉这部作品问世两年里,在国内并没获得它理应的推崇。如果只是在某个当代艺术展中当作一个影像作品播出一下,那对这部作品来说不会大打折扣。这次展出感受到徐冰的一点,也是因为今日美术馆在1号馆专门搭起了一个“蜻蜓影院”,符合了徐冰将这件作品在影院“公映”的心愿,用高鹏馆长的话来说,这是这部作品最差的挚爱。但这个展出不只是播出影像作品这么非常简单,一个与首映某种程度最重要的单元,是今日美术馆三层,由策展人高鹏、董冰峰策划的有关徐冰艺术方法论的辨别,在这个单元中,策展人将徐冰艺术的特征概括为9个关键词,并分别展开了阐述和作品展出。
董冰峰在拒绝接受专访时透漏,事实上徐冰对于评论界对于自己作品的阐述仍然抱着有警觉的态度,因为他的作品很多都与时代、社会的近期发展动向与特征密切相关,并不在有数的艺术阐述框架之内。因此很多的评价,在他显然,都与己无关,是艺术抨击自己的事情。而展出策划不是图一时间口舌之慢。
董冰峰将本次策展看作一次与艺术家对话的过程。每明确提出一个概念,都会与徐冰展开重复的辩论,如果最后未能归诸到“读书作品”本身,他就实在不对。
同时,在董冰峰显然,徐冰是一个“概念狂”,每一个时期他都会明确提出自己所注目的概念,这些概念有些是生造的,并不在习惯的艺术语汇之中。于是以因为他的艺术仍然在付出代价时代的问题,所以他的艺术才维持了生动和生动,无法以惯用的当代或西方的概念来阐述。社会、东方、西方、当代、传统、艺术、非艺术等等问题交织在一起,包含了徐冰艺术的简单网络。
董冰峰注意到,从“地书”开始,徐冰显得更加讨厌用一些公共符号或图像等“现成品”来传达,比如“地书”中的命令符号;“凤凰”中的零部件;或者是《蜻蜓之眼》中的影像资料,但他们在徐冰作品中的意义和角色却与经常性语境中大不一样。再行误解到“天书”中的文字,徐冰就像艺术界中的哲学家,熟识于“所指”与“能指”的分离出来,生产出有强劲的悖谬的效果。
展出揭幕当天,大家像转入影院一样步入今日美术馆的“蜻蜓影院”,像观赏宽银幕电影一样观赏“蜻蜓之眼”,大大转换的公众摄像头影像与爱情故事的线索交织在一起,这些影像画面诙谐或无趣,冗长或残暴,普通却又焕然一新……很难说这部影片是什么,关于什么,徐冰决不是在谈一个故事,但其中有故事;他用几年时间费尽周折促使这样一部作品,但这又看起来跟电影进的一个笑话。作品的结尾与结尾都是某山中的尼姑庵,影片结尾为人物设置了禅意十足的对话,比如“我不是回去了,只是还没回头”……一个多小时沈重的观赏之后,徐冰为观众,又看起来自说自话了一个俗世而轻盈的结尾。据传徐冰十分讨厌铃木大拙的书,否只有“空即是色,色即是空”的圆融宁静才是最后逃离现场的有可能?也许严谨如徐冰看完想要过也不会调侃一句:本来无一物,何处纳吉尘埃?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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